Bong!——阿瓦!太阳穴撞到了窗角上,一阵巨疼伴随着母亲急促的脚步声。
he……he眼泪止不住飚出来,再一模疼处,立马肿了起来。牙膏,妈妈迅速反应拿来了牙膏,涂在疼处。还真是管用,立刻不疼了,但依然肿。妈像安慰5岁小孩似的对我说“这窗不好,我们把它换成塑钢拉窗”。我自我解嘲说,妈,我就像那猪八戒,撞了一下后,肿块立马显现;没想到,这让妈妈回忆起她被XJM暴打时眼冒金星的经历,我侧过脸,热泪又禁不住流了下来——为什么我没能在这点上好好保护母亲?最无力的是无法报复XJM。
眼泪继续流,像没了砸门一样。我哭什么?这一撞算不算在为自己的绝然赎罪?可我知道是我自愿的,继续不可能,因为太多的原因让我不可能对他如他对我般热忱。所以,我很冷酷地跟他摊牌了。我始终认为,自己没法和一个“外地人”共同生活在一起。但更多的原因是,YQ无法读懂我,安抚我;单从那天我工作上的事,他轻松的一笑,让我觉的很冷清。这个礼拜我感到无比的漫长和痛苦,昨晚2点的突然醒来,以及之后的一连串的莫名计划——写邮件给QC求救,云云;似乎让自己感觉到“有办法”了,但今晨在噩梦中醒来发现,其实要真这样做,还是不可行的。总结出,半夜醒来的极度焦虑让我下半夜沉浸在抑郁的情绪中,辗转难眠,忽听到外面卡车驶过的声音;忽听到母亲在隔壁轻微的呼噜声——母亲睡地香对我而言是个好事;过了一会又听到母亲起夜,为了不让她知道我没睡着,我尽量保持安静,不翻身。身体很累,但就是不能再次入睡。很是痛苦。
今天WH算是比较温和地告诉了我大致的编写方向。也算让我心里有数了。光这个情况就足可以让我今晚睡个好觉。
今天CLS突然问我有没有结婚,有没有男朋友。我不知道她这样问的动机何在?难道单位工会准备为我做“红娘”?
不清楚。
这几天脱发厉害,脱的有点可怕。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不好的原因。
January 20
13 年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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